美麗境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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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不可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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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臉~就說我愛莫昭奴咩~~~~~~

你的臉,我知道的,美麗的炫目。

「淚痕,我今天想賞月,準備!準備!」聲音從滿是氤氳的竹屋傳出,裡面的蒸氣凝成水,滴滴作響,彷彿可以藉由水聲來辨別屋內的人正穿衣。一想到這裡,淚痕不免別向水氣的另一方。

不需多餘的話語,相伴知心的淚痕,忠心而臣僕,快速的搬出竹製躺椅,將之放置於花牆之下;繼而穿過一道道的拱門,轉而拉下門旁的翡翠門環,出現在眼前的是攸長而深遂的階梯。

淚痕遲疑了一下,想著今晚需要什麼樣的酒,來使他歡欣;故鄉的酒應該是最適合今晚帶點黃暈的金古銅色的未滿月吧!

為求快速,熟知地窖擺設的淚痕一個劍步抽出放在中間的酒壺。

薰香用什麼好呢?

又是一陣遲疑,沐浴是他最喜歡之事,那該用什麼來配合他滋潤過的心情呢?唯恐這來回之間恐怠慢了他剛出裕的好心情,最終還是選了他最常用的薰香,可是淚痕目前為止仍記不住名,只記得住香味的薰香。

「你慢了點!」他是初出水面的芙蓉,透明肌膚沐浴過水,白皙的令人眷戀,整身的白,結在腰間的紫玉佩顯的不入眼,他美麗的身影應該是適合黑色,深沉而吻合梟雄寂寞之黑。

「瞧著什麼?」眼帶笑,嘴微扯,這幾年的相處之下,他已經打破當初自己見到他的成見。怎會有如此詭譎的相容呢?中性略偏美相的柔弱文生,擁有著無比的世故與心機,從他的言語中或許可以窺視一角,卻難以得知究竟在他的語意中帶有多少防備,是為了保護泣龍怨?抑或是天生就是這般的性格?這一切都無法從晶透似水的眼瞳讀出。


「淚痕」慢慢靠近站到紫騰花邊的淚痕,莫召奴的輕喚讓淚痕退了一步。

像是被淚痕的反應震住,莫昭奴本欲伸出擁抱的雙手硬生生的收回,月光昏暈,夜風無情帶葉落地掃,淚痕神情一緊,回房拿外衣將瘦弱的身軀保裹住,又在一刻間回到原本的位置。

為什麼?莫召奴唇動不出語,似異國語言的嘴型,包含太多無法用語言辭法表達的曖昧。

這之間跟年少時有何不同?為什麼不能擁抱?為什麼你不過來?為什麼已經不再有相同的情緒波動?

莫召奴只能從淚痕悲悵的神情中讀出一點朱絲。淚痕,我不懂?太多的為什麼,讓我不想懂阿!

「最近九錫君常探我的口風,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莫昭奴不動聲色地一手提起玉壺花雕,一腳踩住軟綿踏墊,毫不在意夜風吹動絲質衣擺,裸露玉瓷修長。

見淚痕別過頭,莫召奴笑了出來,眼笑嘴笑心不笑。「你真以為他的目的只有那把刀?真以為他只在意文詔?」平靜的笑中還帶淚,在睫毛上,在眼框中,風吹即落,像水滴,像雨水,更像現下月風中飄落的紫騰花瓣,錐人心骨。

淚痕笨拙心慌的用手袖擦伊人水珠,在瞬間被莫召奴緊緊抱住。

「別動!拜託你不要動!讓我這樣抱著你,只要一下下就好!」孩子般的言行,他的話像是束縛似的捆住了淚痕,也綑緊了一顆飽受掙扎的心。

任由淚人兒哭聲沙啞,淚痕也不敢妄動一下。

「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的,也知道我千里來到中原究竟是為了什麼?你既然要相伴在我的身邊,那就該從我救了你那一刻起知道的阿!」

為什麼現在拒絕了我!不懂比想懂的心情來的混亂,駝鳥似的規避,不想追究這之間所包含的所有細部關聯,單純想在一起的想法錯了嗎?心靈相犀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認為嗎?

」撫了撫哭泣的背,淚痕皺緊的眉藏著抑鬱。能有一輩子的單純相處嗎?這滿腹的愛意如何傳述?若有九錫君,或是前日來訪的那位白衣俠士可以托付,那自己真的了無遺憾,縱使妒意早已燃燒遍及全身,終有殆盡的一天,至少自己是這麼認為,也肯定可以面對自己一身的恨意與血債。然而真可以拋下嗎?擁有異於常人的敏銳與善於壓抑的他,真的可以讓自己狠心拋下嗎?

無言的淚痕只能盤問著自己沒有答案的問句。


冷然風吹送躁火,螢火摺摺暗中爍,靜夜蛙鳴蟲應聲,相思兩卻雙邊臥。

「為什麼你不能說話?這樣我一點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阿!」一陣粉槌,亂無章法有氣無力的莫召奴落下不甘的眼淚,真要改名同他叫淚痕了,或許叫淚人兒也不錯。

想來好笑,莫召奴悶悶的笑出了聲,槌夠了也抱到了,放手拉他一起坐上竹椅,弄得一頭霧水的淚痕張著一臉怪表情,皺著眉毛喝下遞到嘴邊的酒。

「你真該弄懂酒的。」笑著把涼爽的酒喝下,眨眨渾圓濕潤剔透,黑白分明的眼睛,似乎嘲弄著誤把應該燗的酒弄成冷酒的淚痕。

「杜康之前,人們飲用的是帶渣的酒,於是杜康去尋找名為「虎泉」的仙水,再以良好的環境造就出清酒,於是後世有【何以解憂,唯有杜康】之說。」
莫召奴笑著解說又是一飲而盡,帶醉的容顏在薰香下顯得朦朧。

「哎呀!頭好暈阿!喝多了點,我好醉哪,這下可走不回房了!」言下之意是要拐淚痕抱他回房摟!

醉人的是他泛起暈紅雙頰,嫩紅鮮唇正誘惑著淚痕,在理智尚在的瞬間抱住倏地向後仰的尊貴身軀。

「接的好!」頑皮的笑鬧,像給獎勵般的摸亂淚痕的頭髮,讓誤上賊船的淚痕又是一陣哭笑不得。 淚痕一手輔助蓄意癱軟的柔背,一手擒住勾人心脾雙玉瓷,嘆了口氣便將伊人打橫抱起,慢步回房。

 
直到蓋了棉被之後,裝醉的人兒才入睡。安心的淚痕走到剛剛戲鬧的庭院收拾,然而螢火蟲在花叢中的身影依稀可以看到淚人兒,淚痕禁不住的發了愣,端看黃螢亂舞。


一思及又哭又笑的容顏,焦慮著還剩下多少時間可以陪在他的身邊?血債血還不曾忘,縱使自己不去招惹,那邊的人可會放手?沒有資格待在他的身邊幫他分攤他的悲喜,若真可以托付,那就放手一博為什麼那張沾滿淚痕的眼埋怨出現在面前?即使閉上眼,終究逃不了。

不對!他夠堅強的,怎麼忘了他是個男性,且是個十分獨立且應變高超之人,真不該又被他的外表所矇蔽;可是,真的是這樣嗎?在自己面前的他,像個孩兒似的天真,真能放手嗎?

即使放手也會擔心!這是毫無疑問的,能把這份痴狂隱藏住已經夠辛苦了,還要接受往後會接踵而來的痛苦,那就不該給他任何期待了!已到情感該停住的時候,今夜已經超過了界限了,如果再次相擁,一切會破碎的,蜂擁而至的癡情狂愛準叫自己把持不住,這樣只會害苦了他,預料如此就不該再有今夜似的舉動了,為了將來所做的準備,也為了他!


淚痕嘆了嘆,收拾最後剩下的薰香,還是不知道這名到底是什麼,改天拿出來時再問吧!

月光漸稀,輝暗照上窗邊旁的一抹清影,點亮白皙臉上的幽夜珠淚,直到目送庭中收拾酒宴而消去的影子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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